青衫儿

可麻烦了我的生不逢时。

【双黑/太中】晚安

ooc!
不知道算不算糖……(应该是甜的)

其实这个可以算是我第一篇双黑的正常向的粮食。怎么说呢,剧情君一上线我智商就下线,有剧情也被写成没有,大家凑活着抱抱我就行。

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说实话并不清晰。梗来自TV版双黑复活那一集,太宰接触中也污浊状态的时候握着他的手腕说“晚安”(おやすみ)(其实是休息的意思)(应该没弄错吧……虚)


《晚安》



     中原中也给他来电话的时候是半夜一点半,距离他发送那条短信已经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前侦探社一帮不省心的还在楼下酒吧真心话大冒险——咱们家小业小事儿也少,组合的事情一结束立马就是假期,不像对家港口黑手党的,都快一个月了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呢。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一个赖一个永远没个完,老实的国木田和中岛敦半辈子仅有的秘密都被大家伙儿听完了,太宰治春风得意的心里一宽,再丢下骰子来,一晚上顺风顺水的这会儿阴沟里翻了船。一帮人冲他笑,一点儿不许他耍心眼儿,“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

      秘密有一箩筐,他一个都不愿意说。

     “好,”与谢野小姐当机立断,“我也不为难你,给你联系人列表的倒数第三个人发一句‘晚安’,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太宰先生怂兮兮的怂了半天,咬着牙把手机掏出来,与谢野晶子不动声色的扫一眼,看到“中原中也”的名字暗暗笑了一声。

    毕竟自己为了想这么个制他的招儿,还跑去偷偷翻了他的手机。

    太宰治心里一阵没底,那个小矮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一言不合就要扒他的皮,这个点儿发过去这么一条短信难免要被他一张不饶人的嘴和不饶人的拳头招呼,他倒不是怕。

      他就是讨厌中原这个人。





      所以中原中也给他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并没觉得惊讶,这个回电回的这么晚反而让他吃惊。他想他要是一接起电话来第一句一定是不由分说的“太宰治你有病”,反正中原中也从来不怕嘴上缺德。

      两个人的嘴炮打的旷日持久,早把上辈子攒下的德行一点儿不剩败空了。

     他出神的功夫来电提示已经响了两声,他几乎是想挂掉了,为了中原中也这样可值得呢?但想了想,还是点了接通。

     值不值得不太清楚,不过是他期待的。

     “……”

     不妙啊。怎么没说话。

     “……太宰……”

     “中也。”

    “其实你……没……必要……”

    我没必要?

     “喂中也……你是不是喝酒了?”




     中原中也这辈子第一次喝酒,是双黑成名的那天晚上,港口黑手党叫的上名字的首领都来参加庆功宴,一帮不省心的起哄让两个十四岁的孩子敬首领和红叶姐一杯,当时的太宰治虽然聪明却没有如今的柔和,骨子里沉默阴郁透着眼眶里翻滚,说我不喝。

     但那天晚上他是高兴的,所以他想了想,又笑了。

    森欧外当时看太宰的眼神没说话。他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别人却明明白白是有的。两个小孩儿完成的是别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首领和干部摸着头挨个儿夸,多大的殊荣,脾气大到天上去,一个面子都不给。

      “年纪虽然小……规矩还是要懂得吧?”

      人群里不知道谁那么不合时宜,话说的尖刻生硬,隐隐约约透着那么一股没来由的怒气,听得太宰治皱着眉头笑。

     刀头舔血的地方哪里来的规矩啊。

     这时候他旁边儿的中原中也忽然就说话了:“既然这样,我代太宰敬首领和红叶姐一杯吧。”

      他又转过身去,乖巧的笑,“你们不知道呢,这是治第一次喝酒,他心里不愿意,闹脾气罢了。”

      他是个孩子的时候,在旁人面前永远是和气的,虽然桀骜,锋芒毕露之下却透着不自知的稳重。

     让太宰治厌恶的稳重。

     那天晚上一出宴会厅的门他神色就冷下来,也没看中原中也一眼就要走,身后的孩子忽然就笑了,他不知道他笑什么,停下来转过头去鄙夷的瞧,中原中也想和他说什么,却又仿佛咽回去似的,最后他支支吾吾半天突然往后倒,太宰治跑过去接住他,他才松一口气,“我醉啦……”

     “明天再吵吧。”

     他心里气的想笑,中原中也你是什么东西,你到底在用心保留什么呢?

    你委屈求全的收起脾气和性子,你执着的到底是什么呢?




     事隔多年后太宰治似乎也沾上了这种圆滑,而当年替他喝了一杯酒的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顺风顺水,反而再也不顾及别人的脸色,越来越任性。

     就像今天,虽然中原中也让他心里怂,他也担着要被对方一击毙命的危险,他还是选择去中原中也家看一眼。他砰砰锤门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中也家周围的邻居恨不得外面有冰雹把这个半夜敲门的蠢货生生砸死。

     过了很久——或许没多久,太宰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期待,夜里的寒冷让他手微微的颤抖,然后他听到了门厅里几乎是拖沓的脚步声。

     一点也不像你啊,中也。

     门被用力的拽开,酒气扑面而来,中原中也站在他面前,眯着好看的蓝色瞳子盯着他看,仿佛盯着一只不认识的稀奇古怪的野兽似的。

     他看了很久,忽然皱起了眉头。

     “太宰治。”

      他抿了抿唇,这么叫他的名字。

      然后他闭上眼睛直挺挺睡了过去。




       中原中也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一件曾经发生过,他不太愿意回忆起的事情。

       那是太宰治叛逃前一天的晚上。

       他们是在酒吧碰到的,中原中也来的早,太宰治过了十点才进门,隐隐约约透着疲惫,他的大衣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血。

      中原中也挑着眉头要问,却没问。

       之后的主题无非是听太宰治无限寂寥无限感慨的鬼话,这个人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的样子当真令人倒胃口,中原中也本来想少喝两杯算了,一听到太宰治聒噪续杯的时候就发了狠。

      太宰治看他有些醉意,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了,中原中也很想给他一拳,却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太宰治微微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眨了眨眼睛。

      “中也……你说,有没有回去的办法?”

      “回去,你回哪里去……叫人……开车送你啊。”中原中也不自在的嘟囔。

      “我是说回去的方法。”

      中原中也怔了怔,抬起头来看他,又好气又好笑,又是满满当当的委屈:“这种事情你居然好意思来问我?”

           “太宰治你知不知道,自从遇见你开始,这么多年……我可一直都是在原地踏步啊。”

      记忆中那个人笑了,“中也你的答案我到是没想到。”
  

       他以为好歹不进则退。

      后来他醉了,太宰治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架出去,“明天还有明天的任务,中也喝成这个样子,出差错了怎么办呢?”

     出差错了怎么办?

      中原中也想反驳,但他醉了厉害就没说,他回头的时候看到了码头旁边有爆炸的火光,隐隐约约觉得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那天太宰治把他放在了车的后座,暖气开的很足,他没多久就困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正在开车的太宰治开口说了什么。

     小声的,模糊的。

   



    “对不起啊中也。”
    “晚安。”



  

       太宰治一个头两个大。

      照顾醉鬼这种要命的事情放在半夜三更简直是一种噩梦,中原中也手脚不老实力气又大,太宰治使出浑身解数才把他抬到床上,偏偏这家伙嘴硬的撬不开一口水都不喝,他也就洗了一条干净毛巾给他擦擦脸了事。

      就是这样还是忙了一个多小时,凌晨三点的街黑的如同兽口,曾经他也时常走在这样的街道上——和中原中也一起。

     这样想着他靠在落地窗前点了一支烟,火光骤然明灭的一刻他心虚的眨眼,之后缭绕的烟雾蒸腾着弥漫,好像带来了某种不自然的心安。他不能解释为什么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是个圈套,他觉得身边的中原中也仿佛藏着秘密,非常的危险。

     太宰治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团很快就没意思了,四下里打量的时候他发现角落里有什么东西亮着灯,他过去才发现是中原中也的手机,快没电了,显然是被那个坏脾气的小矮子心里一烦丢掉了。手机还没从短信编辑页面退出,太宰治看了看皱着眉头笑了。


“10:20p.m.
  来自:青花鱼
        晚安 。         ”

底下是“太宰治你个王八蛋。”


     没发出去,估计是觉得糟心直接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了。小矮子对他永远没客气。





    太宰治第一次跟中原中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两个刚刚联手消灭了猖狂的敌对组织,那是“双黑”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横滨的黑道组织上——那天晚上,中原中也喝了酒。

     两个人并肩作战太宰治的杀伤力永远不如中也,他远程射击枪法算得上了得,近身攻防就差了道道。战场上中原中也放心他的判断听他指挥,后背是完全交给他的。本来局面是稳妥的,到了当时那个程度只要有后援接应胜利理所当然,但是他们两个人没有后手——组织交给他们的任务里,没有提到后援。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明白那帮亡命之徒怀着的怎样恶劣与好奇,他们都想见识见识所谓“污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本来就是残酷的挣扎。

     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不会让他们失望。当对手解决以后太宰治冲上去掰住中原中也的手腕,他面颊上攀满红色的魔纹,嘴角还有一块淤青。

     解除了“污浊”状态的中原中也没能站的住,跪在地下看得到额头上有新鲜的血液缓缓的滴落,太宰治俯下身来,扣着他的手腕。

      “我的手套……丢了。”

      “我会帮中也捡回来。说起来……中也你刚才是不是又为了护着你的帽子挂彩了?”纤细的指尖在他嘴角渗血的淤青上画了一个圈,末了不客气的戳了戳。

     “嘶……太宰治你混不混,老子愿意你别管老子。”

    “有血。”太宰治忽然惨兮兮的笑了。

    “那不是正常的……”

     他的话没说完,太宰治已经干了他有限人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

    有什么细腻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唇角,所有的痛楚甚至感受都离他而去,就只察觉那人小心的柔软的呼吸,半晌太宰治抬起头来,漂亮精致的唇瓣上沾了薄薄的一层血痕。

      “还疼吗?”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

     他昏迷过去之前听到太宰治清澈的,少年的嗓音。

      “晚安。”

     
     中原中也从梦里醒来,头是疼的。

     天还没亮,他迷迷糊糊的起身却发现屋里亮着灯,还没来的及回忆到底怎么躺在床上的就发现落地窗跟前坐着一个不要脸的混蛋正在捣鼓他的手机。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头还有点晕,眼睛微微眯着,太宰治看他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的就乐了:“中也你醉成这样也起得来啊。看我大半夜过来陪你有没有非常感动啊?”

     中原中也的脸黑的像碳。

     “还有,”太宰治指了指手机屏幕,“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呢,中也你还有这张照片?”

     中原中也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那是双黑成名的庆功宴上留下的合影,天知道为什么这种事情也需要合影,站在最中央的太宰治带着一个平静的微笑,小小的中原中也却板着脸。

     “太宰治,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混?”

     “你大半夜发短信来到底什么意思?”

     “你给我滚!”

      中原中也没顾得上管太宰治支支吾吾嬉皮笑脸的解释,脸一黑,拽着太宰治的领子就把他往门口提。

     “喂中也你……”你没病吧。

      太宰治没问,因为他看到中原中也深深地皱着眉头一脸的火。

      成成成他还不想死太早。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好看的眼睛觉得浑身没力气。

      直到昨天晚上他还忙的不可开交,看到那个蠢兮兮的青花鱼的短信的时候,真的已经快十二点了。

      “晚安。”

      他记得从前那人说这话的语气,温柔的笃定的带着谦疚的安慰的忍让的,他不明白这人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像是留恋过去又像是没有心。他明明知道太宰治没有心,却还是头疼的紧。

      太宰治指给他看的那张照片是大姐两年前给他的,那天他记得很清楚,多年后也会成为他回忆的话题。那天太宰治笑着拢住他的肩膀凑近过来的时候风是静的,地上的血湿润润的潮,而他一颗心仿佛要离开胸腔般的颤动。

      曾经他以为少年时相濡以沫不过就是如此了。

       他忽然就想大醉一场。
 
    




      中原中也想着想着就低下头去,狠狠叹了一口气。

     “太宰,你说……有没有回去的办法?”

     中原中也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然后太宰治笑了,不是弯起眉头轻轻的笑,也并非勾起唇淡淡的讽笑,他微微抬起好看的脸开始大声的笑,带着汹涌的大喘气,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中也你昏头了。”
   


       “从遇见你开始,我可是一直在原地踏步啊。”
    
   


      中原中也忽然就愣住了,定定的立在原地,想开口,却又无话可说。

      直到太宰治终于走近把他揽在怀里,“好啦,可以睡觉啦。”

      “我们两个还别扭到什么时候去?”



    
     凌晨五点晨光熹微,中原中也终于再次安安稳稳的躺在了床上,他能感觉到手腕上扣着另外一个人温热的手指,那个人看着他的眼睛。

      他实在是撑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

       太宰治却依旧没有放开手,他望着中原中也干净又安静的一张脸,柔和的眼睑和锋利的棱角,躺在一床白棉被里像一位末世的公主,在无可救药的地狱里也能发出光来。太宰治握住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弱却热烈的脉搏从指尖绽开。他从这张熟悉的脸上看到过无数生动表情,也察觉到时光的痕迹,那是背负着他年少的所有活的记忆,生动的血淋淋的,却也真实的记忆。

     他有点软弱的笑了,仿佛有所让步,却也是欣喜的。窗外涌起了淡淡的青白色的天光,温柔而又寂静,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仅仅是瞬间。

      好像在这之前,太宰治还是太宰治,中原中也还是中原中也。

     少年还是少年。

     他松开了那人的手,他有点看不起自己的脆弱,却又乐意承认新的事实——太宰治,与中原中也。

      原来我们此生的孽缘还是没完没了啊,小矮子。

      他俯下身去仔细看了看他。

     然后他有点不合时宜的说,

     “晚安。”

     一觉起来果真已经临近中午。

     中原中也是被吵醒的也是被饿醒的,他迷迷糊糊的听到门外又转动钥匙的声音惊的一翻身就下了床,走到门厅才发现是太宰治提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

     “死青花鱼你偷我手机还不算你他妈怎么进来的!”

     “拿钥匙开的门啊。”一米八的狗笑得欢心。

     “这是我家!我家!你他妈哪来的钥匙!”

     “钥匙就放在桌子上嘛,我顺手拿来的。”

     中原中也气的要梗死,捏起拳头的那一瞬间听见太宰治欠揍的声音。

     “中也睡了这么久饿了吧,想吃什么?”

     “诶?!”

     “就喝白粥怎么样?”

     “随你的便啦老子又不饿。”

     “好好好中也你不饿,”太宰治自言自语提着袋子往厨房走,忽然后知后觉的转过头来,“中也以后搬到我家来住,还是我搬到中也家住?”

     “哈?”

     “既然话说明白了,我可是一点都不在意啊。”

     “凭什么跟你一起住啊老子又没病!”

     “哦这样啊,”太宰治弯弯眉头,“我想起来我还没问中也呢,昨天给我打电话到底要说什么啊?”

     这倒是真的才想起来,接到电话听他已经醉了,一句话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随便。”

     “什么随便?”

     “住你家还是住我家,随便。”

      然后他头也没回的窝进了被子。

    



      他其实只是想说,其实你没必要在乎。

      用不着道歉。






     太宰治看着窝在被窝里不出声的中原中也,几乎一阵好笑。

     几个礼拜前他收到尾崎红叶小姐的短信。

    “中原中也将于近日回国。”

      这可一点都不像那个大姐头的口吻啊中也,像机器人一样冷冰冰的口气倒像你怕被谁拆穿呢。太宰治就这么笑着想。然而小小伎俩却使无数的远景从眼前蒸腾起来。他忽然察觉自从相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与小矮子相隔如此遥远,年少的时候他们虽然彼此厌恶着,却又不可避免的天天相见。

      他觉得生活无非从一个泥淖中步入另一个,他从原本的挣扎中抬起头来,步入另一种没有血与火,没有绝望与挣扎,没有游戏人生却也没有中原中也没有过去的生活,仿佛一种救赎又好像一个圈套。出席一个人的人生太过容易,而退场往往代价高昂,何况他以身犯险欠下巨款,如今就算逃也是在劫难逃,就算于心不甘也回天乏术。

     这样想着,那个叫镜花的姑娘扯住他的袖子的时候,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他们把他抓回了原来的地方,他打算好要拿到需要的情报,却也不能否认自己的私心。

     所以那个在熟悉不过的身影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的时候他心里既忧伤又快乐,本来风轻云淡的一颗心成了荡在海面上的孤舟,说不清的起伏波澜。他仿佛突然从无谓的人生角斗中抬起头来,再次看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终于来了啊,中原中也。

  
    “说起来……”国木田一脸茫然,“昨天晚上没带手机,不过一回去发现太宰给我发了晚安……”

    “我看看!”与谢野小姐一把抢过国木田的手机,皱了皱眉头,“啊,本来还想着能用这种方法坑到他呢。”

     “诶?”

     “我昨天明明有看到他给中原中也发了晚安的。”

      “不过……”正在整理文件的中岛敦回过头来,“昨天游戏还没结束太宰先生就急匆匆的被中原先生叫走了啊。他打电话我还在旁边听到了呢。”

     小老虎笑了笑。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

说实话这篇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写成什么样子。如果有看完的小天使愿意的话可以求个评论么?【死开啦】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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