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儿

可麻烦了我的生不逢时。

【Bsd】风月浪子(双黑太中only)(病娇慎)

    “我想,治那样的,当然算得上是个风月俏佳人,可是他虽然是个佳人,却还是个浪子,啊。”

给  @靈月 宝贝儿的点文……

原梗是  病娇设定的中也以及he,写完之后我只想说……卧槽你写了什么玩意儿。

慎!文风出事儿了大概翻车很厉害我我我——中也ooc的没有了我我我——全部都是我的锅———

如果可以请往以下↓





风月浪子




       他们酒杯上那点闪光,几乎晃瞎了我的眼睛。那么,那么,那么——疼的一下子,啊呀,恨不得让那女人也站到这里来,试着这样尖锐的疼一下呢!

       她呀,居然跑到治的旁边,还笑着请求治跟她碰碰杯子。于是治就回过头来柔软的冲她笑,还抬起精致漂亮的手腕冲她致意,水晶杯当的一声碰到一起的时候我看到那女人得逞似的笑了,我却几乎要哭出来——啊!我迷途的,温柔的,漂亮的治啊!你就是永远也学不会拒绝,你看啊你看,这样可恶的女人,都为得到你片刻的温存而庆幸呢,可是她怎么配得上你一丁一点儿呢?她不及你万分之一啊。

     “她叫什么名字?”

     听到我的问话,身边有个人在我耳畔低声说出了个名字,可惜我根本没记住,我想这个世界上我可能只记得住“治”这一个名字,念起来如同妖姬跃上舌尖,把一片白月光放在唇齿相依的地方,那是一句密语一句魔咒,秘密理应独享……那个字我向来只准我一个念。即使如此,也要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的,开口——别人谁也不许,谁也不要想,你还不明白吗?治!是我一个人的,我只记他一个人的名字——至于那女人,暂且就叫她不识相小姐好了。

     不识相小姐那双看不出光泽的眼睛怪多余的,一会帮她去掉吧——握过杯子的那只手也是罪大恶极,干脆一点点割掉,让她把跟治说过话的喉咙也喊哑吧,把嘴闭上!对对!就此把嘴闭上吧!她怎么敢呢?她一开口跟治说话的时候就该速速自戕,治嘴边那一口空气都高贵的足够她跪下——她怎么没有跪下?空空这样两条腿,太没用了,没用的东西,怎么能留下来啊?

     啊呀不识相小姐,太不识相了。

     可我暂且不愿意再去想她,我只想走到那道回廊底下,跟治呆在一起——我要是有一刻不能好好看着他,该死了吧。我非得好好看他一眼,看的灵魂从眼眶里头飞走扯的我皮肉肺腑都火辣辣的疼才行,非这样不可,否则眼睛就不能把他多留一会,无论如何都不够啊!再怎么挽留他他也会急匆匆的逃跑,从我眼里从我熟悉的气息里从我所能听到的所有的声音里,我怎么能准许他逃掉我——我绝对,绝对不允许啊——没了他我会——我会——

     我会死掉吧——不,比死掉更惨才对。
 

      可他又冲着我笑了。

     他说:“中也你那么盯着我看什么啊?”

      他说:“像个怪物似的,怪讨厌的。”

   
    治呀。

   
     他曾经就那么说过,像个无情无欲的登徒子似的,凑到我耳朵边儿上,等到满意的看着我浑身都发抖,才笑嘻嘻的说,中也我才不喜欢你。我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我当然知道。我熟悉他哪怕小小一个细胞的新陈代谢初生凋亡,他心里想什么我全都知道——我——我就是他的心啊。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说的。可是他就是对我太严格了,往往要用这种恶作剧一样绝情的话来逗的我神经一根根断掉,慌——慌啊——哪怕是开玩笑我也会受不了了,他总能把我逗哭了,百试不厌呐——他看我哭了,就笑的更开心,孩子似的。可是我慌乱的眼神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的,非他吻我不可,他贴上来把我揽进怀里我才能停了我神经质的颤抖,他冰凉的唇瓣吻住我哆嗦的唇齿我才能安心了,仰起脖子来拼命吸吮他口腔里的空气,咬破他唇瓣尝他血的味道。“别哭了,下次,”他每次都那么说,可是我知道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哭的。

     他要求蛮横极了,他非要逼着我让出那么一点点来,留给别人不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行不行不行!治啊,别人碰也碰不得的,只有我呀,我和他才是天生一对。别人只能把他碰破了。我当然就用我没光彩的眼睛盯着他企图挽留他,我还一个劲儿小心翼翼的道歉,可是,他就是不肯让步啊。他跟着风花雪月学了一副狠心肠坏脾气,纵然是我喜欢的狠心肠坏脾气,却依旧要让我受伤。这个浪子呀——我绝望的慢慢的想,他总喜欢远远近近吊我胃口,从来不肯安安静静和我每时每刻都不分开——可我们怎么能分开?我们已然是一体了呀。

      这秘密想必连治也不知道的吧。
     

     可是治呀,他是那么讨人喜欢。他当然,我知道他是世上最好的,别的人怎么能跟他比呢?他就是端坐云端那个莹莹然高贵的神祗呀,天使也别想碰他一下。可是那些看中他美貌的人却恬不知耻的伸着沾满腥膻涎水的舌头冲他吠叫——围的他团团转,偏他,又是那么善良的孩子,对这些野狗耐心十足,摆出好看的笑脸来可怜他们,我往往就笑笑又皱皱眉头——你看他是多么善良天真啊,可怜这些恶东西,让我禁不住笑了。可那些看见他笑容的可怜玩意儿眼睛是该瞎掉的呀,我皱眉头,治呀!我委屈的不能自已了,怎么就让那些汪汪叫的家伙占去了你那个表情了呀,明明——明明说好了只是我一个的,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往往是要掉眼泪的,把他死死地揪住了,揽在怀里,恨不得吞进肚子,恨不得恨不得——

     我想,治那样的,当然算得上是个风月俏佳人,可是他虽然是个佳人,却还是个浪子,啊。

    真是。

    他一向喜欢用那种恶作剧似的举动来惩罚我。他举着酒杯混迹风月中去,露出可亲的惑人的笑,回来的时候袖子上总有数不清种数的香水味道。他把袖子放在我鼻子底下,来啊,中也,闻闻看。他看着我手忙脚乱冷汗直流,每一种刺鼻气味都引诱我去想象失去他的感觉,我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我无时无刻不觉得我在失去他。
    
     像此刻,我凑近他身边想跟他索要一个吻的时候他又拒绝了我——他还说我像怪物——怪讨厌的,他当然清楚我向他索要的不是什么可笑的吻,而是代价高昂的毒品,没有就痛苦,就得像狗一样死在路边。所以我当然要跟这个世界抢他,跟男人和女人抢,跟时光,跟岁月抢,跟水跟空气抢,谁都别想拿走他,他永远就是我一个人的浪子。

    他从来也不会让我真的伤心的。




     他永远也不会让我真的伤心。当然。他骂完我是怪物,又不许我凑上去粘糊糊的吻他,但酒会结束的时候他拉住了我冰凉的手指尖。中也你把那女人怎么样啦?他笑着问我。怎么办了的,恩?这次用了什么招儿?

      他又猜到了。不对,他一开始就知道。我几乎羞怯的慢悠悠的跟他说——凡是碰到你的地方我都帮她去掉了。

    然后他就笑了,赞许意味的——我就知道,他说,中也一直都那么优秀,中也一直都做得好。然后终于,他凑过来吻我,这次他气势汹汹,不许我胡来,吮吻着唇瓣肿起来,舌尖胡搅蛮缠毫不讲理,我真是爱死了他这一点任性,爱的几乎无私。唯独对他我从来不曾有过私心,唯独爱他我才快乐。

     一直到没法呼吸了他才肯放开我,凑上来啃我的耳垂,热气呼在耳边。回家——他慢吞吞的命令我,回家。我攥住他的手腕抽了抽鼻子,他又被我逗笑了,开心的眯起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当然是一起,”他就说,“我呀,怎么也不会放中也一个人回去的。”

    他手掌别有意味的停在我腰间,忽然一伸手,揽紧了,温度透过薄衣衫烧的火辣辣的疼,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再凑上去拼命吻他,一下又一下,乱七八糟的咬——差劲——但他还是没介意我的孩子气,他从来就宽容。他身上的气味和温度终于让我更安心了些许,他拍了拍我的背,别急——别急中也,回去就干你。讲完这句要命的玩笑他又说,应酬可真是辛苦,没有中也你,我可真是一秒钟都不能安心。看来什么样的女人,也比不了中也你。
     他当然没有骗我,夜月下,他的眼底如星辰闪亮。风月无边他往风月中去,可他是我的浪子。我早就知道。






     他凑到我耳边来说咒语,他轻声念叨,他说呀,中也我爱你。






    
     治啊。






     我呜咽了一声,瞅准了他的唇瓣一口咬下去。





















     我的浪子这次还是回了头。

【Fin】

感谢看到这里。深鞠躬。

这儿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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