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儿

可麻烦了我的生不逢时。

迄今为止没能写完的太中片段

太宰治:
  1.  你扑下来那一刻我简直想哭,你好像带着整个世界急匆匆的跑回来了,你气势汹汹的扣住我的脖子吻我的时候我的脉搏好似也血淋淋的沸腾起来,我觉得我好像再也感觉不到痛苦,我的病似乎马上就能好。
     可是我的病终久不能够好了,中也。我的病终久不能好了啊。所以我推开你,我们还是算了吧。
      我向你道歉,如果你心有不甘的话,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但我说过的话还是别收回了吧,我记得我说过,我诘问你——你以为我还爱你吗?
      我一定是太疾言厉色了,你一定是误会了。我爱啊,怎么可能不爱呢?不过事到如今,你就把这当做我卑劣的欺骗吧。所以我道歉,我想说中也你别怪我,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骂我打我嫌弃我嘲笑我爱我吻我啊?但我不能这么问,我已经足够糟糕了,我不配招惹你这样的人。你又怎么可能不怪我呢?
     所以我只说对不起,对不起啊中也,对不起。

2.要是我美艳的如同妖姬的母亲尚且在世,她一定会说:爱啊,凭什么不爱呢?
可惜我已经不能再爱你了,我不愿意,也不够格。
所以中也你忘了我吧,就当那些情话那些缠绵都是屁,我把你当笑话。我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被再多人怨怪也不要紧。
被你怨怪也不打紧。
毕竟你不必记得我这样凉薄的过客,好像只记得我吻你的时候爱你,就足够了。

3.   我一向很少听话,我从小就桀骜不驯,直到遇到中原中也之前,我从没想过朝九晚五,天天和钱打交道。可是他一门心思的要学商,从在美国读高中的时候就扑在上头,我怎么可能不陪着他。
   我已经整整挨了四年了。

中也:
1.那天之后太宰治再没联系过我,我本来该想到的。太宰治何许人也,你看他平时笑得风月连篇柔弱惊艳的样子,就该猜到他生了一副了不得的狠心肠。
   

2.    意义多的很。……
我想太宰治之于我的意义。他大概算是我年少的迷途,而迷途知返又往往是废话


中岛敦:
1. 我原先的上司曾经对我说过,说中原先生是个很好,也很美的人。
     刚开始我还怀疑那个“很美”是什么意思,后来才发现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刚在他身边工作的那天我去办公室见他,他正缩进宽大的办公椅里面小憩,我才忽然惊觉一个男人竟可以是这样的动人夺目。他躺在那里像漂亮的人偶一样,无论哪里都没有一点瑕疵。他把毛毯掀在地下,因为冷微微瑟缩着肩头。我弯下腰去捡毯子的时候听到他在说梦话,他的手垂在椅子一边,一边呢喃着,那纤细的白色指节就一点点蜷紧了。
     那天我坐在旁边等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他才醒过来。
     他一睁眼的那瞬间我就觉得自己仿佛花了眼,毫无预兆的,瑰丽鲜艳的动人宝光从那双形状好看的眼眶中溢出,仿佛耀眼的不可逼视,那漂亮的躯壳一下子就活过来了,眼睛的位置,好似嵌进去了一枚灵魂似的。
     他对着我微微的抿起唇来,眼神好像一把刀子直直捅到人心里去,两面见血,干净利落。
   
    于是他就那样盯着我,像打量一件货物。

    “中岛敦,是吧。”
    “是的,中原先生。”

     后来我就做了中原先生的秘书,跟着他在董事会里跟一帮老头子讨价还价,或者跟合约者彼来此去的置气。中原先生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对他们指手画脚的时候我就躲在后面偷偷地笑,因为中原先生实在是太聪明了,简直是在耍他们玩,聪明过头的中原先生,又是太可爱太动人的一个人了。
    他有的时候说累了会低着头抿一口茶,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冲我眨眼睛,嘴角不动声色的弯一弯。
    简直孩子似的。
    中原先生今年才二十三岁。
    这时候我就俯下身去给他的茶杯里添热开水,滚滚的热气腾起来,刹那间就模糊了他得意的笑意。
    从这一年的冬天开始他去哪里的时候都带着我了,我给他开车的时候他喜欢靠着窗户睡觉。这样我一偏头
就看得到他安静的一张脸。

2.   “你越劝他就越来劲。”
太宰先生曾经跟我这么说。那时候我还在美国读大学,他跟中原先生长我两级。那一年我跟中原先生商量好要出一个企划,我当年尚懵懂,办事情鲁莽粗糙,中原先生一急就把所有的活儿都揽下来昼夜开工,我站在旁边一句长一句短一句急匆匆的劝个不停,这时候太宰先生走过来把我拉倒一边,说你别急着劝小矮子,劝他没用,越劝他就越来劲。
      我也急,我说太宰先生您说得轻巧,我看着他这样我心里过不去。

以及没什么可能再往下写的两个开头↓


1.    “都给我滚——”
       中原中也眯着眼睛把烟掐了,稠密的烟雾里头看不清他表情,话里头却带着足足的分量。病房里的医生护士抹着额头上的汗退出病房去,露出病床上少年几乎透明的脸色来。
         不杀人的芥川龙之介依旧是十六岁,苍白柔弱的灯底下看起来分辨不清是人是鬼。
       中原中也偏着头注视少年不时颤动的眼睑,转过身把窗户拉到最大,看得见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亮晶晶的白色来。风冷的像刀子。他打开了窗户就又去摸烟盒,摸完左边摸右边,最后还是没摸着,反倒是觉察右边衣袋里头的手机背面发烫。
     三十多条短信和十来通未接电话,三条是大姐发来的有一条是首领发来的,他顺着页面往下看,看到最底下的时候不知怎么了手忽然抖起来,手腕像是放在了刀口上般猛的弹起,啪的一声,手机屏幕连带着他一颗心都跌到地上去摔了个粉碎。
   他眼底忽然泛上愤懑的红来。
   太宰治。

2.       太宰治离开办公室之前从电脑面前抬起头来,对面的中岛敦仍旧发着怔,他心里嗐了一声好笑,“敦君,如果实在觉得担心的话,你去医院看一趟芥川也是可以的嘛。”
     出口之前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话能有多大的效果,太宰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芥川前一段日子执行任务伤到连夜抢救,懵懵懂懂的小老虎不知道怎么了就上了心思,动不动两眼鳏鳏兴致寡然,却别扭着不肯去看一眼。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太宰治边想还边轻轻笑了一声。
      抬起头来却愣住了。少年本来就怔愣愣的脸上忽然挂上了两条亮晶晶的水痕,漂亮的眸子泛着水光。
      “……芥川他……想必会介意吧。”
      分明是你在介意。
     他往外走。中岛敦这个孩子动不动就掉眼泪,他的一颗心像花瓣儿似的一吹就动一揉就烂,对自己万分苛刻,对待别人却总是愿意把生命双手奉上的赤诚。少年的眼角时常为了身边的人漾着波光,像两眼夕阳下的湖泊,美丽多情又动人。
     这样说起来太宰治一生中见过的眼泪当真不少。中原中也说的把他的住址告诉横滨所有为他流过泪的女人就足够他死几回了也确有其事。比如太宰治记得曾经听过国木田说起过在工作中曾经有人殉职,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哭到爬不起来的事情。又比如说他第一次芥川龙之介的时候,一帮人贩子正对着芥川银下手,瘦弱的少年状若疯狗似的往前扑,眼睑裂开了,脸上就落下两行艳红的泪来。
     他下了侦探社的电梯走到街上,想起更多的人。比如曾经在港口黑手党的审讯室里听到过的撕心裂肺的哭嚎,凄厉又热闹。或者走在街上,丢了糖果的小姑娘脸上亮晶晶的泪珠儿一滴滴顺着下巴掉下来,跌碎在地上。
      他想起织田作之助。他承认织田君的确是一个高明的不得了的人物,他像一个普通男人的样子坚定又温柔。往往是开心的时候笑了,而痛苦的时候哭。
     这件事情理所应当。如果不是足够伤心就没有眼泪,的确如此。既然足够伤心了,那么眼泪想必也会接踵而至。
     这让他想起另外一个人。戴帽子的小矮人是不可爱的扭捏脾气,即使再难过伤心也用尽了力气忍着,从来没实实在在的掉过眼泪。太宰治自认为看不起这样可笑的自尊与坚强,反而觉得矫情别扭。但这并不妨碍中原中也成为他心中少有的不痛快——那个小矮子的确在他面前没哭过,一次都没有。
     下属死了这种小事情自然不会有太多动容,即便中原中也爱护他们也只会轻轻脱帽留下歉意。穿胸的伤口也没有当回事,躺在担架上硬撑着眼睛都不肯闭一闭。小矮子一向喜欢要面子死撑,眼泪在他看来是不值钱的东西。
      他记得有一次尾崎红叶因为棘手的任务受了重伤,手臂上的刀口深可见骨。跟着一起出任务的太宰治好不容易解决了麻烦带着她回总部治疗。在手术室外面的中原中也咬的下唇见血,走廊里的冷光灯映得他脸吓人的白,太宰治往他身边坐的时候他破天荒的没嫌弃,手指却捏紧了渗人的响。然后他忽然开口了,嗓音沙哑的仿佛带着血。
      谢谢你,把大姐带回来。
     他说完就低下头去,橙红色的发顺着耳廊垂下,眼睛里头是看不见尽头的空荡荡的颜色。
      明明恨不得去死,却没哭。
      太宰治想着想着就笑了。


略牵强芥敦tag 但是怕有人雷的话还是打上了。
很大一部分是最近写《提线木偶》的时候摸出来的。觉得就这样放下有点可惜。有兴趣的小伙伴儿可以戳一下那篇(链接可以走评论)和这篇一起看,可能会发现一点更深的阐述。(其实没有啦。)
其实大部分都是我在苏chuchu。

(捂脸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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