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儿

可麻烦了我的生不逢时。

【双黑\太中】《邀舞》

糖!
乐团首席小提琴宰×公司经理中    这个设定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

bgm推荐《邀舞》。推荐交响乐版本,希望可以去听一下。(要是看一下介绍会更好一点……)

《邀舞》

      工作报表?
      ……不对。中原中也的意识渐渐的清晰起来,工作报表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但他现在因为工作报表做了疯狂加班的噩梦。过了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家里,而是被某个混蛋青花鱼拉到了音乐厅里受罪。
     “……结束了吗?”
     中原中也略略偏过头来,眼睛拉开一条缝,看着泛着绚烂的演奏厅,被刺眼的光线惊的皱了皱眉头。
   “没有。中也你也真是可以啊……从第二首曲子一直睡到最后一首。”身边的人转过身来看他,贴在他耳朵边上半皱眉头半笑的抱怨。观众席灯光昏暗阴郁,太宰治的一双眼睛却像星子一样泛着温柔的闪光,看的中原中也的不耐烦都去了一半儿,温热的体温和柔和的吐息又仿佛某种隐喻和诱惑似的——他侧了侧身把小半边脸颊埋在对方颈窝里,几乎下一秒意识就要坠入飘摇的暖洋洋的无边的海。
     “已经是最后了啊……”太宰治皱了皱眉头推他肩膀,“小矮子好歹醒一醒啊。”
      “你有完没完。”
       话虽然是没好脾气,嗓音却带着猫一样的呜咽般的不满,像不自觉的撒娇。他揉揉眼睛,睫羽微微颤抖着透出漂亮的蓝色瞳子一线无价的宝光,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翕动着的艳红的唇,自暴自弃的叹了一口气。
       他的恋人。
       “中也也真是的啊……说好的来看音乐会,睡得这么死。”
       “要不是因为你没事干拉着我来听什么音乐会我早就回家了。”
      “我哪里知道你会睡成这个样子呀……上一次邀请中也来看我们乐团的演出的时候,我看中也可是从头精精神神的看到尾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了小矮子的耳朵,中原中也仿佛被戳中心事一样皱起了眉头,耳尖却微微红了。
     “还是说……中也上一次目不转睛的……在看我呢?”
     他这样坏笑着玩味又仿佛某种意外的提醒,中原中也眼前忽然闪过那天那人漂亮的黑西装,每每一曲终了就弯着眉头笑着起身鞠躬的样子。太宰治伸出手来揽住他的肩,安安静静的又笑了。
    “中也这算是承认了吧。”

    他偏过头去妄图掩住侧脸的潮红,不自觉的开始转移话题。
    “不是还有一首曲子吗……这一首好好听完行了吧。”
     太宰治一脸“才想起来”的样子,唇一弯,眼里笑出细碎的星光来,“我刚刚就想说了……这一首曲子可是有意思极了,中也想不想听听?”
     “随你的便。”
     乐队休息结束了,指挥示意观众给予更为安静的氛围,这时候一只讨嫌的手递过一张节目单,最后一行写着的陌生文字在中原中也眼前晃成模糊的影子。
     “Aufforderung zum Tanze……”身边的人温和低沉的嗓音慢吞吞的响起来,异国的语言按音节吞吐带起一阵微妙的电流,“意思是《邀舞》。”
    中原中也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眯起眼睛,“开始的乐句来自大提琴。”
    年轻的大提琴手悠扬的起弓奏出一个淋漓又包含着犹疑与小心的句子,最后一个音停在不稳定的音高上,堪堪的如同一根随时要断的丝线。
    “大提琴扮演的角色是一位男士……在盛大的舞会上出现的一位出色的男士。他看到了对面美丽的小姐……你猜他干了什么?”
    “邀请她跳舞?”中原中也又扫了一眼节目单,想起乐曲的名字来。
    “中也很开窍嘛,”太宰治揶揄的笑,“接下来就是女士的回答了。”
    单簧管音节下行,“这一位女士可是相当冷静——干干脆脆的就拒绝了哦!”
    中原中也挑着眉头略微提起了兴趣。  
     “大提琴又响起来了……一而再再而三,锲而不舍啊。”太宰治抱起肩来,“这一次发音的是长笛,这位女士看来是被这绅士逗笑了啊。”  
      “接下来就该跳舞了?”中原中也皱着眉头,又不耐烦起来了。
      “怪不得中也上大学的时候交不到女朋友啊……”似笑非笑的挑起了中也肩头橙红色的发,“没有女孩子会跟陌生的男人跳舞的。”
     “舞会上所有人都是陌生人吧。”中原中也挑起眉头来叫板。
     太宰治笑眯眯的竖起食指示意他安静,“即使不认识,一曲终了也会认识的啊。”
     他没再说话,全团合奏在引子结束之后开始,中原中也看了半晌眉尖又细细蹙起来,隆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来。
      “那个声音……还是长笛吗?”
      “是双簧管啊。”太宰治歪着头坏笑,“中也对交响乐团到底了解些什么啊?”
      正眯着眼注视竖琴手的中原中也头也没回的回答,“了解首席小提琴啊。”
     太宰治忽然闭了嘴。



      他在玩火。
     乐曲此刻表现的是风格浓郁的土耳其舞,在太宰治听来却已经成了单调的旋律,淡金色的灯光与阴影勾勒出中原中也远比别人优秀的多的轮廓来,眼睛是最美的部分,深蓝色的烁烁闪光有如珍宝,接着是削立的眉骨与英挺的鼻梁,唇瓣精致又颜色鲜艳,只要一眼就能不自觉就陷在这人柔软而狂妄的美色里。太宰治想着想着,就眯着眼笑起来。
     他想起他与中原中也糟糕的初见,他在街角灯光昏暗的酒吧里意外邂逅这个漂亮的让人嫉妒的男人坐在吧台上捧着红酒杯慢吞吞的喝,眼睛里叠了一层又一层不自觉的醉意,却迟迟不肯停杯。他看这个男人看得好笑,居然就在一边等他醉倒站不起身来。
     整整两个钟头他一动没动,喝酒的男人余光频频扫过他站的地方,困惑的神情似乎是考虑他是否是他的某个熟人。等到中原中也终于喝醉了他才走过去,却结结实实挨了莫名其妙的一拳。
    打在嘴角,疼的他说不出话来,但那一瞬间他也得以看得清这男人美貌之下有多么恶劣的灵魂。他突然就舍不得他了。
     像是同类。
     第二天他们在太宰治家大的没边没际的床上醒来,中原中也自己把自己洗干净,坐在餐厅旁边的吧台上抽烟,盯着他的眼睛暴躁的皱眉。
     “……我的车为什么停在外面?”
     “因为昨晚你醉了,所以我把它开回来了呀。”
     “……”
     那天中原中也怀着对床伴最后的耐心在太宰治的软磨硬泡之下送他上班,显眼的暗红色车停在乐团排练厅的外面,他还记得中原中也不自然的打量。下车之前那人还是开口了,略微有些犹疑似的,“你在这里面……扫地嘛?”
     “我在这里面拉提琴。”他忖了忖,“作为交换,你现在开车是要去哪里上班呢?”
     中原中也伸出手指了指远处市中心的楼房,“那儿,我在那里面扫地。”

     他依旧记得很清楚,那个晚上怎样的荒唐却也沦陷,中原中也比他见过的所有男人和女人都要好。他们彼此邀约着,彼此都遇到了生命中不大不小的麻烦。
    荒谬极了啊。风度翩翩的乐团首席和优秀冷静的公司经理在寂寞的午夜寻欢作乐,彼此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甚至多心眼的留下了中原中也的电话号码,心里想着或许有天能备不时之需。
     而两个半月后他再给中原中也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他的恋人了。


     “又是大提琴啊……”
     乐曲进入了最后的后续,大提琴缓和的音色缓缓的注入,中原中也扭过头有点不满的看着从刚才开始就像哑巴了似的太宰治。
    “所以他这会儿在说什么——我的意思,大提琴这会——还在邀请?不会是想跟这位姑娘结婚?……这也太套路了吧。”




     “哪有啊,”太宰治弯了眉头,“最后他说‘再见‘啊。”
 


      回家的路上太宰治开车,中原中也本来最讨厌别人碰他的方向盘,但是太宰治拒绝了他的疲劳驾驶。
     车停在车库里的时候,中原中也从又一次倦意中醒来,太宰治刚好俯下身来,他一下子跌进那人深色的瞳仁里。
      “我刚刚想起有一场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又靠近了一点,呼吸可闻,笑嘻嘻的威胁,“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中原中也毫不示弱气势汹汹的与那人对视,扬起了自傲的唇角。
     “你来试试啊。”
     他盯着那艳红的两瓣皮肤,终于放肆的啃咬吮吸起来,中原中也的唇舌火热如同甘热的毒酒,让人不自觉的心胸激荡。
     明天是周六,在周一之前他们有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折磨彼此。虽然还远远不够,但至少能解一时之渴。
     说再见的时候当然会到来的,只是不是现在。



    舞会才刚刚开始。


【FIN】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欢迎指正欢迎评论。

这儿青衫儿。ooc和烂尾都好严重……啊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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