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儿

可麻烦了我的生不逢时。

【Bsd】【双黑/太中】夏夜玫瑰盛放时请你别哭

是的平日我知道今天是情人节。贺文我或许是写了的,可惜来不及了。所以拿着存稿赔罪。

但这其实是一篇彻头彻尾ooc到底的矫情话。非常矫情,非常狗血,非常……(没法儿形容)

总之请——呃。

演员宰×导演中    不明显的娱乐圈pa  第三方视角请注意   年下注意

那么以下↓


夏夜玫瑰开放的时候请你别哭

      “话说回来,您是怎么想到要自己写剧本的呢?”

     我顺着采访提纲顺利的问了下一个问题。闻言,一直坐在圆桌前面摆弄茶杯的男人好脾气的笑了,他眼神微微漾了漾,像是在考虑。趁这个功夫我理了理采访稿,心里默默叫骂一声小滑头,几个问题问下来一点不该说的都没说。

    可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抱怨,他也像是看透了似的,铂金色的漂亮眸子闪着不知名的光,顺着我的视线反而看回来,目光定定然盯着,我心里倒有些犯怵了。

     “太宰先生您在看什……”

     “很疲惫吧?小姐你最近?”

     我轻轻“啊”了一声,有点惊慌失措的收紧了手指。难道黑眼圈儿和疲倦都挂在脸上了么?这么说来——真是太对不起自己的工作了。

     “该不会是失恋了?”

     他端起茶杯懒洋洋的喝了一口,一派天真的揣摩道。短而蓬松的黑发衬着,笑意仿佛邻家少年一般的轻松。可他这样子,我心里倒落了无底洞,没错啊没错啊我是失恋了——可失恋也不是写在脸上的——他怎么一猜就准呢?

     “太宰先生您……”

     “小姐你昨晚喝了一杯吧?”

      他又笑眯眯问我。我心里大叫一声糟糕,只好老实交代。
     “……两杯半红葡萄酒。”

      “喔,”他一脸恍然,“看来小姐你很克制嘛,我失恋的时候,可是要喝的更多一点喔。”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手里的采访稿拿过来放在一边,“我看小姐你一点也不喜欢这些问题,不如我们来坦诚的聊天好了。失恋之后,倾诉恐怕是必要的吧?”

     “您这是……”

      您这是失恋过?

      “我就是想找一位漂亮的小姐聊聊天,怎样,”

      他眨了眨眼,笑容泛着明晃晃的颜色,“您愿意吗?”     

      今年是他出道拍戏的第十一年,出道的时候,太宰先生只有十九岁。演艺界说他有造化神奇,又生了副太好的眉眼,骨子里有戏,天生会说漂亮话,活该是混这滩浑水的。

     现在一看果然是如此,任谁也要被他牵着鼻子走,我如今被他“好意”坦诚相对,该问的问题也没法儿问了。既然他说要聊天,索性陪着。

     “那太宰先生想说说什么呢?”

      “刚刚小姐的问题——凭什么自导自演,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看的。”

     “业界猜测颇多啊,有人说您是想超越中原中也先生——毕竟先生他一直坚持在演员和导演之间做双份,而您又是他一手捧红的嘛。”

    “这么想也不奇怪,”他神神秘秘的微微笑着,“到没有模仿他的意思,不过我出道时的那部《夏夜玫瑰》,小姐想必一定看过吧。”

     这是自然。太宰治十九岁第一次上镜,就毫不客气领了当年那部了不得的《夏夜玫瑰》的主角。演技仿佛天生带来的,一举手一投足的,什么意思都有。

      这且不论,单说那剧本——养父子背道而驰的禁忌而隐晦的心事,风雨夜里诀别后人生磕碰,再见面心照不宣遮遮掩掩就此告别,夏夜里玫瑰一朵风中摇曳的正野。画面里最后一格我还记得,殷红的血吧嗒一声落在花束上,大雨倾盆却没声音,少年脸庞清俊,活泼泼笑着——那是太宰治十九岁的一张脸。

    况中原中也是业界有名的招牌,他当年刚过而立之年,出演的电影已经有人捧上了天不说,自己导的几部片子随便提一个出来都是可圈可点的,何况《夏夜玫瑰》又是他自导自演的起点,他演年轻的父亲,太宰治扮叛逆的养子,就更显得丰满迷人。

      我随即点头,不无感慨的说看过。

     “当时有人跟我说‘你到底哪里来的好运气能让中原那么拼命的给你写剧本啊’……这么多年来,我自己都挺好奇的。反过来说,要找那样拼命的剧本,现如今我也没有那个福气,除了自己动手也没别的办法嘛。不过给中原先生拍戏啊……说来说去还是够受的了。”

     话说的委屈,看他笑容,倒是怀念的意思。我咬了咬笔杆示疑,他噗嗤一声反而笑开了。

     “你们都说那些镜头拍的太自然了!太好了!太宰治不愧是中原中也一眼相中的人!我却觉得非常委屈啊,在我看来,中也对我没什么可满意的地方……中原中也可是动不动就要在片场动拳头的人呢——像主人公流落街头亲吻街边的小女孩儿那场戏,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儿的卡卡卡,亲了三四十遍还是没过——最后他冲上来揪着我的耳朵大声吼‘太宰治你这蠢货,你知不知道你是主角?’非得让人耳朵聋了似的……给这样的导演拍戏还是算了吧,不如我自己来的轻松呢。”

     “您还真是任性太过了。”

     要是为了这样的理由,我倒真的不敢相信——演员哪一个不辛苦,碰的上中原那样的大导,真只能说是上辈子的福气。可是这个人不领情我却有些犹疑的——业界的传闻,太宰治这个演员匪的很,懒洋洋没精神的时候就是不拍,你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但活该太宰治命里克星,中原中也的脾气不好那时候也是出名的。他能请的动太宰治十年拍了四部电影,这是他的本事,现如今照太宰先生这话说,拳头恐怕也好使。

     “当年我可是被称作‘演艺圈异端’的人嘛——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了作风散漫这回事啊……我当时还跟中也吵架来着,拿着剧本到他跟前一摔,啪的一声——我问他‘中原先生您来说说《夏夜玫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我可干不了这个了’,中也气的取过剧本就抡我脑袋呢。”

      “这个我倒真的从没听说过……以往看到你们合作愉快,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哪里!当时我可真是受不了他——不过你猜猜他后来怎么回答我呢?”

    我摊摊手示意他我不清楚。
     “他说‘是恋歌啊’,倒把我说愣了——那样的题材,光线暗成那个样子,竟然说的出‘是恋歌啊’这样的话来,恐怕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吧……不过我到被他这么简单的脑回路给气笑了——说来可笑,当年中也都三十岁了,想法却比我一个未成年人还简单呢。”

     说到这儿他又喝了口茶。

      我忽然想起他最近新上映的电影,索性跟他聊两句,“太宰先生您最新的自导自演的新作……”

        “新作怎么样?”

       他反而审问起我来了,看来是想求个评价。我看他笑眯眯模样,也不好意思说谎,“多亏了您,我昨天还没从电影院出来就哭了。”

       “这么说来是不好啰?”

       “哪里。哭的我连结尾都不敢看了。”我摆摆手讪讪道,“不过说起来,总觉得哪里有些眼熟,刚刚说起《夏日玫瑰》,我倒觉得有点映象。”

      “是这样喔,有句台词是一样的。”

      “这个没关系吗?别人的句子明目张胆的拿来用?十几年前的作品了……不怕被发现了?”

      “是他当时亲口说了送我的,还拿红笔在剧本上画了圈——你猜猜看?回忆回忆总能想起来的。”

      画面像走马灯,轮番从我眼前晃悠,费尽心机加上太宰治从旁提醒,终于有了一点眉目:“……是那句……‘我讨厌你’之类的?”

     “‘多年未见相隔万里青山,我讨厌你’,是这句,”他笑着宣布谜底,“虽然说我觉得中也的本意是‘我讨厌你’啦……但写到写不下去的时候想起我还有这么一个句子,索性就拿来用了。”

    我把那话反反复复嚼几遍,才发觉,当年看电影时,也是为了这段对白心惊过的,“当真是浪漫的句子啊……还有下句?”

      “有的。小姐自己想想看吧。”太宰先生耸肩。

      “记不太清了——不过中原先生的剧本真是有魔力的,跟您是绝配。”我慢吞吞叹口气,“说到底,他到底因为什么看中了您出演《夏夜玫瑰》的呢?您那个时候跟他恐怕还没法儿太熟悉吧?”

     “我倒有个好秘密,告诉你的话,明天能上头版,”他倾下身来,眉眼斜斜的藏着坏笑,“中也说,这个剧本儿是给我写的。”

      “专门,给我一个人写的。”

      “什……”

      “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上美院呢,本来是要靠画笔吃饭的。中也当时住我家隔壁,早出晚归还鬼鬼祟祟的,我好奇他,虽然觉得他有趣,见了面又跟他没什么好话说。说来奇了怪了,他明明已经是大人样儿了,却居然还是少年脾气,能被我几句话说得气的要吐血,白眼一翻神气活现的,他这么大反应的确是把我惯坏了,见了面就忍不住惹他。”

       也不知道话头从哪儿挑起,居然就这么打开了讲故事模式。太宰先生撑着下巴,声音温软又黏腻,况且这么独家的故事,听的我也不得不心动了。

     “可是就这么着,突然有一天我在电视上瞧见他了——中原导演——真是恍惚不真实。本来想碰到了问他,没想到几个月没见他。没两个礼拜我在家砸了杯子,手上破了挺长一个口子,”  他冲我晃了晃手掌,果然看得到一道浅浅的白色疤痕,“我坐在急诊门口等着包扎,没想到在医院走廊里正巧看见中原中也了——他就躺在长椅上,帽子遮住脸,挺蠢的睡着了。问护士,护士小姐说不知道他看什么病的,好像累了,不过这人老来,总这样。可能是等化验单吧,躺了快半早晨了。”

        “……从那时候就……”

       我黯黯然吸一口气,贸然出声打断,太宰先生好脾气就住了口,用眼神制止了我的问题,他柔和无奈的轻轻笑了笑,闭上眼晃了晃下巴。

        “当时被我逮到,我自然不肯放过他,取了他的帽子逗他生气。三十岁的人了,也亏他肯在医院走廊里跟我捉迷藏。一来二去他在我面前也没遮住,导演啊演员啊全都招了。”

        “当时我父母都在美国呢,家里经常就我一个人,我没事干的时候也就在中原中也家闲串,仗着他收藏的电影非常之多,我平日里没事干的时候就去偷他的原声碟,在他家看旧电影。”

       说到这儿他略略顿了顿,仿佛考虑从哪里开头,又好像实在陷入了回忆里面。

        “有天中午他睡午觉……我在阳台上晒太阳,晒的日头斜了他才起来,他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就问我,‘太宰治你学校里的课也不去上的吗?’逗得我笑了——”

       “这么说来是老朋友?”

       “……算不上?我说不准。”

       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一点浅浅的笑勾的人心痒,“当时我跟他开玩笑,说我也不想去上课了,干脆中也写个剧本来给我,反正我们家有钱,拍着玩玩儿应该也行——说不准我火了呢?”

      “我当然也就随口一诌,连中原自己都给气笑了——愣了半晌他说,说你不能仗着长得还算是个模样就觉得自己能耐了,电影又不是瞎拍的。”

        怎么不能仗着模样自信了?我心里就一嘀咕。太宰治这样的也只能是“长得还算是个模样”,那世上怕是没有人是个模样了。

        “万万没想到过了大半年我过生日——也是活该我惨,女朋友不来陪,居然是中原中也这么个命里魔星陪着过,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中原问我还有什么想干的没有,我说想看夜场电影——干脆看一夜,占占中也你的便宜。”

      “他也答应的爽快,大大方方任我看,酒不许我喝——说起来他跟我朋友做的不清不楚,这些方面却比我亲爹还要讲究——他自己一个人喝啤酒。喝着喝着就不对劲了——后来我才明白过味儿来,中也的酒品,着着实实谁也恭维不起的。这人要是醉掉能死乞白赖要了人的命,大声嚷嚷喉咙都能喊破了——他跳起来翻他的抽屉,哐啷哐啷一通乱倒,掏出厚厚的一摞纸来塞到我怀里,说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他讲了这么久,我也听糊涂了。

      “生日礼物。我还没回过味儿来他就嚷嚷开了——‘太宰治你天生就是拍电影的料!你碰上我是你活该!’我一抬头,他居然眼角挂着泪,稀里糊涂糊了一脸的水,哭的实在蠢极了……”

      “该不会是……”

     “是呀,” 太宰先生善解人意的笑了,“他塞到我怀里的那个,就是《夏日玫瑰》的剧本啊。”

        说起这段故事的时候,他显得相当年轻。
       
   
    

    
    

    话题到这,不知怎么的陷入了一段难以打破的黯然的沉默。太宰先生讲故事的口气明明和和气气仿佛一世的温吞和柔软都在里面了,却仿佛搁了一把最苦涩的盐在最里头,塞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先生你其实是想说……”

      “我觉得小姐你这么耐心听我讲话,真是个好人。”

       男人突然发言,撑着下巴微微眯着眼睛,角度好的可以拿去拍写真。他好像有点喝醉了似的。

      “你一定谈过不少漂亮的恋爱吧。我猜。所以我想问问小姐你啊……”

      他顿住话头,脑袋微微垂下去一点,仿佛受了委屈的犬蹭着主人的脖子想要一点安慰似的,看的我心疼起来。

      “……你说……为什么我跟中原中也,偏偏碰上了,却一点点所谓的缘分都没有呢?”

      什么意思……

      我实在实在觉得突然,但问题来的太真切,又不好推却,我不明白太宰先生说的所谓——缘分,也不清楚他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他看起来只是在等待某个特定的答案似的。

      幸运的是他并不一定要我回答。

       “……我凭着《夏夜玫瑰》拿新人奖的那天晚上,我们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对他说多谢了——照理我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他笑的的确开心,虽然遮遮掩掩的,半偏着头,嘴里也没饶了我——我那个时候才明白什么叫谈了恋爱像喝酒上了头……太可笑了,我那么年轻,居然就聪明到了能明白自己喜欢中原中也这个份儿上了。”

      “所以我惹他嘲笑他逗他找他麻烦……我摸不透中原中也的心思。他一边拿着剧本抡我脑袋,一边又说《夏日玫瑰》是恋歌……他有一次喝醉的时候揪着我的领子,得意忘形的跟我说——‘太宰治,我觉得《夏日玫瑰》就是我们两个上辈子的故事。你觉得呢?’”

       “但是酒醒过来他又把这事情全忘掉。”

       他沉溺在过往些微痛处之中皱起了眉头,眉峰处一点褶皱,仿佛存放了无可抒解的一桩心事似的……他的声音更小了,但是唇边却带了点怅惘的笑意。

      “真狡猾啊……中也。”

      太宰先生揉了揉眉尖,疲惫的笑了笑。

      “有时候我赖在他家的角落里,就静悄悄看他。他身上就是矛盾重重——虽然粗鲁恶劣,但安静下来工作的时候却永远值得一看……偷偷看他,偷偷牵他的手,趁他午睡偷亲他,会因为他跟漂亮女孩多说话吃醋——风华正茂的中也啊……是个少年就活该为他着迷啊。”

      “我到底太年轻了吧,那几年。”他有点懊恼似的遮住了眼睛。

       “我跟他合作第二部电影期间……有一天我跟他坐在沙发上胡闹,他拿电视遥控砸我的脑袋,我装模作样说疼的快死了。中也问,那怎么办呢?我就跟他说,你亲一下就好了。他就气笑了——说太宰治你怎么长不大呢?敷敷衍衍亲了下我耳朵说不痛啦不痛啦,我抓住他的手大了胆子,说我不要这种的。”

      “他说什么啊?我说中也,我不要这种,我想接吻。”

       “结果那天我终于头次被他赶出家门破口大骂,骂干了他的喉咙,骂尽了所有难听的不堪入耳的伤人的。我们两个居然这么成了见面不抬头的仇家——我从前虽然跟他不对付,毕竟还是玩闹,从那一次后,真是冤家路窄了。”

      “要命的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觉得中也,明明也喜欢我啊。”

       
       “后来我搬家了。”他拨弄着茶匙,眼神空荡荡的没了那点儿灵巧意思。“少年嘛,容易伤心,他一开口骂我我就听进去了。”

     “他后来约我吃饭,别别扭扭劝我别生气了,也没起作用——该拍的还是跟他拍,好脸色却一次也没有给他过——小姐肯定觉得我这人太可恶了,明明我舍不得中原嘛,可我还是不肯原谅他——那些年我毫无所觉,后来才觉得过分了。中也虽然对我凶恶厌恶,却总有本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让我占便宜。”

       他撑着脑袋,懒洋洋的看窗外。

      “连我偷偷亲他,他都知道,但他每一次都装作睡着了。你看,他就这么讨人厌啊。”

      “……不过虽然大多数事情,我仗着聪明也被中原中也瞒天过海,唯独一次他被我揪了马脚,”

       他轻轻的,轻轻的说到这里的时候,笑意却一点点一点点浓烈起来,在他的面颊上留下了让人难以遗忘的耐人寻味的表情。

      “……我生日那天。那时候我已经搬了家有三年了。我跟中原中也最后一部电影也刚刚拍完。我到家没多久,站在窗户旁边打电话。忽然看见中原中也从街角折过来,手里攥着漂亮极了的玫瑰。艳红色的,热热烈烈的开在他手边儿上,他走近了,把花放在我家台阶上。他就惨白着一张脸走了,我一直盯着他看,那通电话也打的一团糟。”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温和平静的样子,“我想打电话给他,问问他怎么一回事,但又忍住了。两个月没见他,等不到他的消息,才播了他的号码。好一通弯弯绕九曲回肠,我还没绕到主题上,中原中也忽然问我,那花你喜欢吗?”

       “我也愣住了。半晌没能开口,最终我说‘好看的一般般,勉为其难可以喜欢’。他就笑了,紧接着又问,那你还生气吗?”

       “我当时就觉得中也是不是疯了,但他也不等我说生气还是不生气,就笑了。轻轻的一声,短促又沙哑,是嘲笑——自从我们吵了架,他礼貌的好久不同我这么笑了。他说太宰治别闹了,我快闹不动了,我都老叔叔了,你风华正茂跟我好好说两句话行不行啊?没准儿我明天死了。要是死了你想我吗?”

        “一来二去我被给他说怕了,他说着说着就带点哭腔。我问他,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别说胡话。他想了想,说那花你喜欢吧,喜欢就挺好的。”

         “他最后说太宰,我现在也想吻你啊,可惜我嘴里全是药片的味道,太苦了。”

        “他说太宰你不会哭的吧。你会哭吗?你别哭。”

        “然后他挂电话。”

        “你看……我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一些。”

       勿论当年的中原先生究竟想了多少,总之如今太宰治的招牌总还没砸,只要他不说,这种事情没人知道。原来如此。太宰先生所说的缘分,同世间其他人比起来大抵真的算稀薄。不由得他不发问——他再聪明灵巧,也不至于年轻时就明白这样的不公平。

        他自然没哭——太宰先生一直笑个没完没了。

       时近晚间八点,先生的故事大抵告一段落。到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太宰先生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他偏过头有点调皮的笑了笑——“因为失恋一周年——难过嘛。倾诉不是必要的吗?”

      男孩儿样。

       但拜他所赐到此为止我的工作算是彻底泡汤——也不知这个男人什么奇妙处,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居然一点都没怕我乱写。老实说我真的没有这么打算——或者我也不知道写点什么才算好。回家的路上我胡思乱想——世上的所谓伤情失恋,到他这里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无从评判下手,也不好唏嘘感叹。中原先生年轻的男主角依旧每日盛装出席,行走于日常又时常委身于过去。总之活的苟且,且心照不宣。

      电影院旁边放着太宰治新作的预告片,铺天盖地的宣传,足见他的分量。剪辑出来的片段里镜头昏沉颤抖,女主人公撕心裂肺的喊着“我讨厌你”,手捧玫瑰的太宰先生——男主角——微微皱着眉头明媚的笑了,那么柔和那么亲密那么宠溺那么爱慕,他逆光站在走廊里,对着镜头,几乎无声的,一字一句的——


       “你不要哭啊。”
      
    
    
   

         原来如此,原来这是他醉酒的秘密。

【FIN】






请告诉我结局我写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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