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儿

可麻烦了我的生不逢时。

【BSD】好心分手(双黑太中only)

まどろむ前の夢で     3度だけ逢いましょう
【困倦未能醒的睡梦里   我仅仅与你三度重逢】

一个脑了很久写出来很差劲的脑洞……大概就是二十七岁的宰回到十年之前,跟十七岁的chu见面的故事。

短小请注意,ooc请注意,刀子请注意。

Bgm—GRANRODEO  《silence》,最上面的歌词也出自这首。非常帅气的一首歌,但除了那句很戳的词大概……其余的部分都跟这篇没啥联系【就是安利】,不过我还真的非常牵强的写了个三度重逢。【x】

本来今天应该给汤圆 @轩辕氏汤圆 写高考回贺,甜甜的糖一类的,结果没写成,就先写了这个……那就先把这篇送她吧,不嫌弃就行。【怎么会不嫌弃】

那么以下↓








好心分手






      我竟就这样碰到了十七岁的中原中也——仿佛一脚踏入别样时空,就这样回到了十年之前。那条街与别处都不同,唯独那条街上不曾有雨,我从别的街道走进来,整条街只有我一个人撑着伞,旁人都戳着我的后背笑嘻嘻的指指点点。

      我觉着古怪,却说不出所以然来。直到临街角处一转眼的功夫,在伞檐底下我一眼碰上那双碧空般剔透的蓝眼睛,活生生亮闪闪的,看的我心跳起来,我就知道我没认错。那是中原中也——不仅如此,那不是我所熟识的与我同年的中原中也,那是十年前的,正年少的,十七岁的中原中也。

     两个人见面竟隔了十年风尘,简直天方夜谭。但中原中也就是中原中也,正靠在自动售货机旁边的电线杆上,橙红色的发如摇曳的火炬,瘦脸削眉一如从前,别人我都能认错,唯独他不会——可这样荒唐的事情,到底还是天方夜谭吧?我最好避开了他——这么想着我转过身去,却被谁拍了拍肩膀——“喂,太宰治,你到哪里去?”

     那声音熟悉,多年来听的我耳朵磨出暧昧的一块茧。到底中原中也还是抓住了我——看来无论我避到哪里去,他只消一眼便还是认得出我。我只好笑着回过头去——“中也,是你啊?”

     他皱着眉头打量我,多年时间小动作仍旧改不掉,还喜欢瞪眼打量人,眼神如两把凉薄的刀子,把人的一张脸盯出个洞来——“你不是太宰治”,他看了半晌,慢吞吞的下定论——“不过你倒跟他很像,你是谁?”

     我当然是太宰治,但岁月蹉跎无可回头,所以我不是十七岁中原中也口中十七岁的太宰治。我倒没什么可跟十七岁孩子计较的,只好笑着跟他解释——我是太宰治没错,只不过是十年后的太宰治。我今天到这里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了这里。

     本来这样荒唐的解释,连我自己都觉得牵强附会,可中原中也点点头便相信了。我望着他精致动人的一张脸,挑眉眨眼一举一动都生动活泼,心口不知哪里便慢吞吞的蠕动起来,不痛不痒却明显的很,仿佛一伸手就摸得到。这样狼狈街头我俩如有预谋般秘密接头,他不知出于什么考虑,非要低下声音跟我说话——“既然你这样说的话,我问你一件事情吧。”

     他今天真是客气,看他那神情,想是要跟我打听我年少时干的什么蠢事情——事到如今,我连带着二十几年的人生全都兜卖给他也无所谓,反正是天方夜谭式的滑稽见面,秘密说出来也是痛快。这样想着我轻松的耸了耸肩,说,有什么事情,就请中也你问吧。

      “”那好”,他忖了忖才开口,“你十七岁生日那年……喝多了酒,跟我说你喜欢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中原中也慢悠悠的问,可于我却仿佛拉开了记忆的大闸,往事前欢滚滚如潮水波涛汹涌数十年未曾将息——我到底是低估了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果然厉害,他不愧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什么都不问,偏要问我这一样。说给别人听,可能要笑话——那个冷情冷眼冷心肠的太宰治,怎么像是动过真心的?

     可偏偏这一次做不了假,中原中也豁出去了问,眼睛明晃晃的盯着我看,不许我打半点马虎眼,我只好笑了。我说,当然,当然是真的。

    他听到这,仿佛是得意般的,险些露出一点笑来,多亏他自己忍住了,否则他一笑岂不是我的心也要跟着跳起来?但听了我回答,看得出他好心情。他接着又问,“那,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我定个定神,又笑了,冲他摆摆手——没有,中也,后来我们可是没在一起了。

    “那就怪了,”中原中也听了我的话,二话不说皱起眉头——“我分明是要答应你了,怎么还没在一起?”

     怎么就没在一起?想来我也好笑,那年马马虎虎告白之后中也倒也答应了我,唯一在一起的几个月两个人倒是每一日都吵得不可开交——这样说来,到也确确实实在一起过。可未满一年我就撇下了黑手党,彻底跟他成了对头——哪里有跟对头谈情的?我同中原中也自然也不谈情。

      可我心里这样想,却不知道怎么说给面前的中原中也听。他两道眉峰弧起,星星点点的带着犹疑,翻来覆去的打量我的脸。我同他对视半晌,只好妥协,“因为,我从黑手党跑了。”

      “你从黑手党跑了做什么?”

      “去做了好人。”

      这次轮到他头疼苦恼大惊失色,果然,太宰治当了什么好人,这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他有什么错?太宰治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他低着头,呆呆地闷了半晌才出声,“太宰治你若是都当了什么好人,我便是天下第一大好人了。”我被他一句话刺的心口麻,心想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他本身就是天大的好人。

     沉默有半晌,他自己一个人低着头揣摩我的答案,又半晌闷哼哼的问我,“那,你后来,后悔喜欢我了没有?”

     “我后悔了啊。”

     他倒还没听清似的,有那么一瞬之间眼神雾蒙蒙的有雨有雪,我冲他柔情蜜意的笑开了,心里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就又拉长了声调冲他说了一遍,我说——“我——后悔喜欢中也了啊。”

    我摸不清楚他是想哭还是想笑,是希望一巴掌打死我还是平平淡淡当我放了个屁,可他就站在那儿半个字不说,有点无聊似的没精打采,“太宰治你个混账,既然以后还要后悔,那当初就干脆别说喜欢。”

      “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问的虽然含着委屈意思,不过到底是中原中也,口气淡淡的听不出恨来,仿佛就真的只是平淡质问。不过他到底是少年,那双眼睛澄澈明净却起了轩然大波,一眼就看得穿。我不知跟他说什么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此时此地,就同他这般分了手——我同中原中也,便是这样干净利落却荒谬无比的一刀两断了。可如今他来问我,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能说是什么意思?

      我只好又笑了,望着他眼睫,目色有潮湿,我说中也,我啊,我可是好心。

     说完这话我便同他告别,我要他只身折返,他也不客气,转过身,就只留给我瘦削的背影。我终于才能松了一口气——倘若中原中也执意不肯回头,非要同我走到红尘是非里面去,万一我与他再一脚踏入十年之后,岂不是太难为他了?我索性就望着他背影一步步退出这条荒谬的街,果然,除了那条街其他地方都在下雨——我走进雨中,我看来是顺利回到了十年后。可十七岁少年中原中也的背影,却依旧留在我视线里。这雨下得要倾城,而他肩膀却滴水未沾。

     雨幕里视线模糊,我又撑起我的黑伞,周围人看我站在仿佛巨大乌鸦羽翼下,眼神带着不自觉的怜悯畏惧。

     我想起今天早晨黑色的灵车轻捷的从我身旁驶过,载着中原中也二十七岁的灵魂,他那双眼睛,不论如何不能与十七岁一般明亮,仿佛装进去一枚魂魄似的颠倒众生。

        我又抬头望着昏沉天幕,仿佛从云霞明灭里还能窥得中原中也一半的面影,又想起他跟我说的那最后几句话来。
















      我尚且记得清楚, 他双眼带笑,他说,看在你曾经喜欢我的份儿上,我就替你挡这一枪。





















    他还说,不要你报,不要你还——太宰治你是好人,而我是个黑手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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